本报讯(康世良 贾晨阳 杨志民)山风携凉意,蝉鸣伴果香。盛夏时节的涞水县三坡镇南峪村,正迎来一年中最富生机与活力的时刻。7月24日,新东方文旅团队带着七十余人的研学队伍走进太行山深处这个小乡村,沉浸式感受山村风貌、体察乡土民情。带队的曹老师说,选择南峪村并非偶然——此前团队多次实地考察,这里群山环抱、拒马河穿村而过,空气清新、生态优良,乡村基础设施和接待条件也十分完备,正是开展自然教育和乡村研学的理想之地。
考察之时,村内那座由废弃羊圈改造的羊圈咖啡厅,给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此次研学活动期间,这里成了新东方研学少年与大学生的交流空间。咖啡厅内,七八名研学少年与中国地质大学暑期实践团队的学生围坐在一起,几张木桌拼成长条,手边是咖啡和清茶,窗外是苍翠的山色。村干部、返乡创业青年与研学少年们围坐一起,你一言我一语,从村头巷尾的新变化聊到乡村发展的“金点子”。没有刻板的议程,只有轻松而真诚的交流——这场轻松随性的“乡村对话”,恰是南峪村故事中最鲜活的段落。
南峪村的探索并非个案。在涞水,研学和艺术这两件事,正被越来越多的村庄琢磨透、做出彩。
距南峪村不远的九龙镇大龙门村,清华美院返乡创业青年赵波盘活闲置老宅,建起了“何为风景”写生基地。她看中的,正是家乡辽金摩崖石刻与太行石屋不可复制的文化价值。据赵波介绍,今年基地已接待北京林业大学、保定职业技术学院、河北农业大学等十余所高校及京津冀美术培训机构师生近2000人进村创作。在基地的带动下,周边景区门票、农家院住宿、餐饮和土特产销售也跟着火了起来。
写生基地不仅带来了人气,更直接改变了村里人的生活。58岁的村民牛良在基地开张后谋了一份差事——给师生送画材、搬画架,有时还当向导带着师生们找最合适的写生角度。“以前除了种地就是打零工,一年到头攒不下几个钱。现在在基地忙的,我一个月能挣4000多块。”牛良一边整理画架一边说,“关键是在家门口干活儿,心里踏实。有时候听老师和学生讲画里的风景,咱也跟着开了眼界。”在大龙门村,像牛良这样在写生产业链上找到营生的村民还有十多位。
而在三坡镇马各庄村,变化以另一种方式呈现。可野·鹿鸣精品帐篷度假营地选址拒马河畔一处背山面水的缓坡,14顶高标准野奢帐篷依地势散落,融于草木之间,既保证了游客“住进风景”的沉浸感,又最大限度减少了对自然环境的干扰。这种“零干扰、深融入”的体验一经推出,迅速吸引了大批京津游客,周末订单常常提前两周就预订一空。营地的运营直接拉动周边用工,从客房服务、餐饮保障到设施维护,让更多本地村民实现了家门口就业。帐篷营地的示范效应还在“蔓延”,涞水县的露营经济逐步兴起,百里峡村、刘家河村等6个村各具特色的露营点陆续开门迎客。从野奢帐篷到亲水露营,多元化的露营选择正吸引着越来越多京津游客走进太行深山。
从三坡镇到九龙镇,山水还是那片山水,但村落在变,人在变。曾经外出打工的年轻人开始往回跑,过去冷冷清清的空心村慢慢有了人气。南峪村靠研学让闲置的农房重新升起了炊烟,大龙门村用老宅换来了画架和颜料,马各庄村的帐篷则把“住下来”这件事做到了极致。三个支点,撬动的是整条产业链。
细细观察便能发现,这几个村的共同点在于,每一个都找到了自己最拿得出手的那张牌——南峪村有山林和蜂产业,大龙门村有摩崖石刻和石屋老宅,野三坡有不可复制的山水格局。它们不是照着同一个模板刻出来的,而是各自从地里“长”出来的。
作为京津西南门户的生态屏障,涞水县拥有环首都区域优质的山水林田资源。近年来,涞水县立足实际,开展“媒体+”赋能乡村振兴七大行动,通过“政府搭台、媒体助力、村民参与”的联动机制,将艺术创作与乡村振兴深度融合。高校师生的专业视角带火了写生经济,研学少年的“金点子”给山村注入了新思路,返乡人才的乡土情怀撑起了产业骨架。他们带来的不只是客流与消费,更是持续的内容、新鲜的表达和实实在在的市场连接。短视频里的太行小院不断吸引订单,画布上的石屋老墙成了朋友圈的打卡风景,帐篷外的星空被写进攻略、传到了更远的地方。
涞水县依托优质山水资源打造研学基地、写生基地、露营基地等旅游新业态,正用多元文旅的生动实践,让“绿水青山”与“金山银山”之间的通道越走越宽,让70多个村庄群众吃上了旅游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