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李三波:浓浓豆香飘 磨出好日子 2020年07月14日

(上接第一版)要分不同的时间分批进行浸泡。最晚一批要到晚上10点钟了。所以我平时吃住都是在豆腐坊里,一个月只能回家三四次。”李三波笑着说。

“还有豆腐吗?”“还有两块黑豆腐。”“好的,都给我装上吧。”张先生说:“我们刚从驼梁回来,专门到这里来买豆腐,这里用井水做出的豆腐滑嫩细腻,柔绵盈香。”

今天放在冷库里的800斤豆腐销售一空,看着空空的冷库,李三波稍带羞涩地笑着说,明天这个冷库里就又有做好的800斤豆腐了。

李三波说,他们都是订单式生产,现在处在疫情期间,每天都生产不到1000斤豆腐。目前零售的不太多,一般都是石家庄市里和平山县城一些酒店订货。

晚上10点钟,李三波把第二批豆子泡好,收拾收拾为明天的订单做做准备。

夏天的清晨,5点钟,天刚露出鱼肚白,整个北古月镇还是一片宁静,只能听到鸡叫犬吠和鸟鸣声。但此时的古月李记豆腐坊已经是灯火通明了,清扫、烧水……各个工序的工人们都在有条不紊地做着各项准备工作。

记者在各个操作间看到,小黑板、电子表、温度计成了这里的标配。

“我们制作豆腐的过程包括选豆、浸泡、磨豆、泼沫、压榨过滤、煮浆、点卤、包置、静置九道工艺。每道工艺都有严格的时间要求,整个工艺下来需要20个小时左右。”李三波说。

豆腐坊里的小黑板上写着5点29分开始磨豆,5点41分磨好……每做好一道工艺,小黑板上就会有这样的时间记录。

李三波说,在整个工艺中,压榨过滤是最消耗体力的,压榨过滤的操作间里湿度达50%,就像是一个桑拿房,工人需要用锣锤上下按压30-40分钟,平均每分钟按压30-40次,这样这道工序就需要人工上下按压1000多次,夏天不到2分钟的时间就会大汗淋漓,冬天穿个秋衣都会出汗。

“我们古月镇外出打工的比较多,来我们这里工作的大部分都是在家留守的五六十岁的人,目前豆腐坊有十几名工人,其中有6名建档立卡贫困户。等我们的扶贫工厂建好后,就能安排更多的人来我们这里就业了。”

今年41岁的侯永军来这里打工已经快一年时间了。侯永军说:“我有两个上学的孩子,家里的收入主要靠我打工挣钱。以前我在建筑工地打工,一年下来工资没保证。现在在这里工作,一年下来不仅有三四万元的收入,还能学到一门手艺,生活越来越好。”

在点卤操作间,记者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他是平山古月豆腐第三代传承人李文学,也就是李三波的父亲。

“我现在给儿子打工。”李文学开玩笑地说。

“我做豆腐有40个年头了,之前我们都是家庭式作坊,条件可没有这么好。当时没有冷库,做了豆腐只能是满足街坊邻居们的需求,真没有想到现在孩子不仅有了自己的豆腐坊,而且还可以带动村里的留守人员就业。”

看着自己的新豆腐坊,谈起自己做豆腐的经历,李三波打开了话匣子。

“其实当初干这行,我爸是不支持的,2006年我从大学毕业,曾经干过销售、装饰等工作,在外面漂泊了好长时间,当时父亲身体不太好,这项石家庄市级非遗物质文化遗产面临着要失传的窘境。2012年的时候我和爱人商量在外面打拼不如回家创业。回来以后父亲并不支持我学做豆腐,父亲说一个大学生回来干这行,又累又不挣钱。”

“不行。”李文学撂下了两个字。“当时我是铁了心要学这门手艺,于是凭着小时父亲做豆腐的记忆,和爱人自己琢磨,反反复复试验了两个月也没有成功。”李三波无奈地说。

“直到现在我还清清楚楚记得我们做的第一锅豆腐出锅时的情景,我和我爱人看着一锅又黑又瘪的豆腐傻了眼。原来做豆腐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呀。我们没有放弃,试验了两个月还没见成效。”说起当时学做豆腐的经历李三波记忆犹新。

李三波说:“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试验,父亲看到了我非要学做豆腐的决心,才开始手把手地教起了我。现在我们还是完全按照传统的手工做法,只是把原来的木头模具改成了不锈钢模具。”

“我现在在平山县城买了一套100多平米的房子,可以说通过做豆腐,有了自己的事业,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在外漂泊了。”谈起自己现在的生活,李三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心里美滋滋的。

10点,豆腐的制作工艺已经进行了过半,豆腐房里每个角落都弥漫着浓浓的豆香味。

小康不小康,关键看老乡。平山县古月镇镇长杜建军说,古月豆腐被认定为石家庄非物质文化遗产,在石家庄甚至北京都有一定名气。古月镇特色产品数量众多,有豆腐、烧饼、扒糕、粉条、蜂蜜、鱼虾等。7月1日,“古月味道”——古月镇特色农产品扶贫电商平台正式上线。古月镇采取“公司+农户+合作社”的运作模式,与成熟食品生产企业合作,延伸产业链,统一包装、统一商标、统一销售,把小产品打造成大集群,增加群众收入,助力脱贫攻坚。